Thursday, July 3, 2008

背黑鍋

國中時期,在我高中時所寫下的評價,是個黑暗期。

因為迷上了讀小說,即使剛升上國中新的班級裡,我下課所掛念的是,接下來的情節是什麼。一個人,抱著書,在座位上啃。

可能是因此,大家以為我是個很冷的人;因為小五起一同上家教班的學生裡,葉和我同班,而葉和班導的女兒很要好,因此在這新的班級裡,我被點名當一個讓人不是很喜歡的歷史老師的小老師。也許因此其他人以為,我是老師安排的耳目,而我就是那個報馬仔。

莫名其妙的,背了黑鍋。
那天自習課,安靜的班上,回來了一些人,其中一個是很有人緣的女生,嘉。因為她哭著回來,然後是在寂靜的教室裡爆出是我告密!

啊!告什麼密?

原來是一群人,下課玩賭博象棋,學校自然是禁止的;只是,你們和我各據教室一角,說實話,我根本不知原來班上有人玩象棋!因為我根本沒去過你們那裡!
為此,那些人被抓到訓導處打了一頓。

不論是在哪種社群裡,告密者,總會遭人唾棄,特別還是得人心者受害。

只是,從未做過的事,你不能硬要我承認;寫了連絡簿,導師也只說不要追究這件事,此事不是我所揭發的(此地無銀三白兩?)
直到很久以後,芳,告訴我,其實是當時其中的一人,因賭輸才告密的;她們也厲害,居然利用當值日生送聯絡簿的機會,查到告密者是誰。
看來,知道事實真相的人,並不會太多。
反正我的名聲已經是黑的,也沒有意義企圖漂白,而造成的傷害已經形成。

但令我不滿的,是導師的處理方式;可見其實,她根本不懂,不懂這種事對於當事者在班上和其他同學相處的傷害。
是幸,也是不幸;我並不在乎,只是,至今,我不會忘記這件讓我國中成為黑暗期的主因。

小千千

這是一個一直能夠讓我記得的名字,對她有的一切印象,造就了一部分的我。

我和她小五才同班,不清楚她之前是如何(成績...等,不過應該是如我和她同班的那最後兩年小學一樣是第一名,對於我來說,她是個永遠的第一名);小六真正和她稍微比較熟一些後,發現她其實很辛苦。

她,是所有老師最喜愛的那種學生。
她,有氣喘,所以不能劇烈運動。
她,永遠是音樂比賽時,班上的鋼琴伴奏。
她,其實沒有很好的朋友。即使說是自己知心的朋友,卻還是因為她那永遠第一名和模範生的頭銜,背著她說壞話。
她,母親管的非常嚴,連交給老師的日記都要看,所以她不能寫什麼。
她,母親每天中午都送午餐。那時我們曾在私下笑,將來是否她要出國唸書,母親也要跟著一起去?
她,哥哥成績也不錯;小六下時,她就在念國中的英文。
她,父親是大學教授。
她,說過不去念私校國中,最後還是依母親的決定去念了。

現在回頭看和她那短暫的相識,我有些同情起她來。
是不知道她之後是否有交到能夠真正交心的朋友、母親是否管的比較鬆、身體是否比較好?
只是,如果你要我拿所謂的第一名和模範生這種頭銜換我的自由(交友、父母管教、身體等),我絕對會拒絕。

2003年到NZ前,也有寫過一封給她的信(只是很可能被她母親截下吧!);說來也巧,沒想到,之後我倆居然都推甄上同一所大學,只是她上的是化學系,我是法文系;她應該有去念,而我則從來沒入過學。

她,是我國中時的假想敵;拜她所賜,我成為班上其他人的假想敵。

只是,我從來不是老師最喜愛的學生;我也變了很多,不在乎成績多好或多壞,而是在於學習的樂趣;我擁有很多朋友,可以直接的說出所想的話;我走上一條和她完全不同的路,18歲起一個人在國外唸書,念著不同的科目。

也許,將來我們再也不會有所交集、不會見面;我願那個永遠是第一名的妳,還是那個第一名,只是,妳也能夠享受到人生其他的樂趣還有真心的朋友。

感謝妳,帶給我求學時的動力,激發我閱讀的愛好,讓我愛上古典樂,並且去學了一些小提琴。

有些人,間接的,影響了我們的人生,而妳就是我人生裡其中的一個。

Take off

小時了了,大未必佳。

其實,我並非一直以來就很喜歡學習、閱讀、考得好分數。

記得,老媽曾提過,有次她去安親班(其實是幼稚園裡,專門收小三以前的學生)接我,聽到,詹,她爸爸是那時小學的主任,罵我很笨。
其實,對於這些記憶,我完全沒有,若不是老媽提,我也不會知道甚至記得。只是,那時對於,身為母親的人,聽到別的孩子如此說自己的孩子,應該是很難過的。

小三時學除法,印象中我是不及格;但詭異的是,小四時學分數的乘除法,我卻很拿手。(我想這和我在國一時讀過的一本書裡寫到的"降落式學習法"是一樣的;有時,與其拘泥於現有的,不如從其他更高的地方來看)。
真正成績開始有所表現,應該是從小四開始,那時連從沒學過的書法,小三時寫的很糟,小四時卻意外的能夠寫的很好,包括作文也是。
小五的一次月考,成績意外的拿了第二名,結果學期結束,因為那次成績,居然有前三名;所以能到美西一遊。
小六時,因為小五的成績,被分到一個競爭很激烈的班上,自然,人人想拿的第一名,沒我們的份,所以我們爭的是第二名(第一名太強了,小千千是我小五的同班同學,自然,第一名是她)。

真正閱讀的興趣,也是那時被挑起。小千千很愛閱讀,所以我們這些人也不甘示弱,我就將家中老姐有的劉墉那套《創造自己》、《肯定自己》、《超越自己》帶到學校,下課時沒事就拿出來裝模作樣的讀。只是,之後還真愛上了閱讀。

因為班上的激烈競爭氣氛,那種內在本性要求完美的性格也被激發,對於之後我的人生,有很大的影響。
只是,高處不勝寒,是我上了國中後體會到的。

喜歡

我不知道為何人與人之間會互相喜歡,也從來沒有真正喜歡過一個人或是什麼事物;對於我而言,只有合不合得來。當然,我知道我討厭的人事物。

W君,是我家對面樓下的獨生子,年紀和我一樣,我們一直到高中前,都是同一所學校。小學六年時間裡,和他同班的時間似乎很長(基本上我算不清楚),但國中卻從未同班過(正確來說,他是哪班我都不知道)。

因為放學後是走同一條路回家,印象中,曾經有一段時間是和他一起走回家,甚至一次很清楚的記憶是在途中遇到小一教我們後來卻退休的女班導,老師還很驚訝我們居然走在一起(其實只是同路回家而已)。
記得,小四時,在家樓下玩丟球(因為我沒帶鑰匙);然後就是被他笑(力量不同,這本來就是男女有差!),玩到老媽回到家(終於,可以回家了!);原本他有邀我去他家等,不過我沒答應,最後才會變成他陪我玩球。

只是,那是我對於我們在一起過唯一的記憶。
應該是小五時,月考完我出門走到樓下時,他家傳出班上男同學說:「OOO,W君喜歡你!」
嗯,好像那時我有約,也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反正,之後我們的交集處很少,幾乎是沒有。
上國中後,有次放學走回家時,感覺有人扯我書包,然後似乎看到是W君騎腳踏車在前頭。

升上小六,Y君算是很受女生歡迎的男生(為何?我很想知道答案),逢聖誕節時,除本班以外女生送的卡片,還有許多其他班女生所送的;裡面,當然不包括我,除了男性老師和長輩外,能收到我卡片或禮物的只有女生!
也不知是從哪裡出現的流言,說Y君喜歡我! 可,我不喜歡你,而且經由其他人的轉述,也聽聽一笑置之即可。
不過他有次很諷刺的一段話,倒是讓我記憶深刻。

Roger和我可說是死對頭(實在是太不幸了),記得一級美語班的朗誦比賽,我雖不認識他,卻正好我們都被班上派去,然後他奪冠(我若印象沒錯,他小四時也和我同班;美語班二級以後也曾和他短暫同班過);小六時,我們是成績上的敵手,究竟是他贏的比較多、還是我,我也記不清了;只是,除體育外的各科,都競爭分數,實在很好笑。
一次早上,不知為何事,我和他隔了一張桌子說話,正巧Y君進教室看見,就諷刺我們隔了一張桌在說話(非常莫名其妙?!)Y君不知,那時我和他可說是在言語和氣勢上較量的敵人!

國中一時,傳出T君喜歡我,甚至還曾跟蹤我回家(哈哈!原來我的警覺性是如此的差!那時我所想的估計是小說和電視吧!)

被人喜歡,究竟是件好事還是壞事?
總之,不要造成對方困擾就算了!
只是究竟為何會喜歡我? 我也非常想知道答案!

p.s.2007回台灣時,有一晚,我去藥局,結果老媽拿走我有家裡鑰匙的包包先行開車回家,等我走到樓下,才想到沒鑰匙這件事,那時就在思索該如何,去向鄰居借電話(可我根本沒幾個熟的鄰居XD)、在樓下千里傳音:老媽,我沒帶鑰匙? 結果W君的爸爸正好回家,我就向他借電話(不過也很明顯,他在防我,是拿出他家無線電話到門外給我用),他大概也認不出我來(畢竟我有2年左右都沒台灣);之後不知是怎樣的情況,老媽說到她見過W君的女朋友,長的還不錯。

Roger的名字出現在今年政大法律系研究所的榜單裡,看來是個恐怖的律師啊!我還一直以為他會走科學或醫學的路。

只可惜,目前為止,我沒有喜歡過人;依小時候的悶性格,就算喜歡也是悶在心裡;只是,未來,我應該會告訴對方,即使,對方喜歡的人不是我。與其默默的喜歡,不如光明正大的喜歡。只是依我這種三分鐘熱度的性格,被我喜歡上的人,很快也會被丟入"過期區"吧!

Pam

我和她的相識,應該說是很早,但卻也很晚。

剛升上二級美語班時,第一天,我坐在左手邊的第一排,坐在我後一排的她,突然戳了我,回頭後,問我是不是XXX的妹妹?

咦?她怎麼會知道?
原來,老姐小六時,曾帶我去她班上那時的教室佈置,而她,也正好被她姐一起帶去。
只是,算來,那是小二時的事了吧!我可是一點見過她的印象都沒有。

奇怪的是,我們從國小、國中甚至到高中都是同校,卻從未同班過(也許這樣的安排是幸運的)。而我們的交集時間也就只有在上美語班的時候。

我們有過個共同的朋友,閔,Pam 和閔國小之前曾同班過,高二後也在同一班,她們的感情,遠比我和她們任何一個都好。

記得,小六畢業前,我們還一起去買畢業禮物,互送對方一條那時很流行的"米字刻字"項鍊;只是,我們的感情,也如同壞去的項鍊一般,一起被丟棄在垃圾桶裡。

是誰變了?是我?還是你?或者兩人都隨著時間而改變?

即使出國後,聖誕節該寄的卡片,也未曾少過她;直到2005年好不容易用e-mail聯絡上彼此,約好一起見面,結果卻遲遲未有消息,然後是閔說她已經開學回去學校,那時才清醒,原來一直一廂情願要維持這段友誼的人,只有我。

最終,我放棄了兩個小學朋友。

p.s.2007年回去時,老媽幫我去修皮包時,曾看到似乎是Pam拿著一雙鞋去修,坐在車裡隔著不遠處,我不知該不該下車去向她問好,最後,老媽回來了,我說那似乎是Pam,問我要不要下去,不了。

我沒有怨恨過你對我的無情,畢竟,你讓我看清了很多事。人,不要拿自己的熱臉去貼他人的冷屁股!既然是你先放棄這段情,也無須怪我之後的無情。沒有付出,就不要奢望有回報;而我,開始又出現那小氣的性格,既然你不願先付出,那我也不用太在乎你。

都是糖果惹的洞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不愛吃糖果、零食和含糖飲料這些高甜份的食物(除巧克力、喉糖外)。
原因?
這可真是令人害怕的經驗!

小時後,我也非常愛吃糖果,然後下場就是:蛀牙。
因蛀牙而疼痛的記憶已經非常模糊,只是,去看牙醫的經驗,那可以說是非常的豐富。

小時後,以為蛀牙是蟲造成的(對啊!因為自己是個愛吃糖的蟲!),長大後才知道,其實是細菌!

其中一顆臼齒(大牙)因為愛吃糖造成的蛀牙而被抽神經。
之後,有很長一段時間,週六上完美語班,我就得到隔一條街的牙醫診所報到,直到那個女醫生都和我很熟XD
所以,在那之後,我就不愛吃糖果了!

至少,有很長一段時間,超過十年,我都沒有因蛀牙而牙痛的情況;固定去檢查牙齒時,也都很正常。

不過牙醫那鑽子在耳邊響起的聲音,希望未來能有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不會聽到。

Sophie

「為何你的名字叫Sophie」,記得這是2004年11月去Uniguide interview時,我們坐下Amy所提出的第一個問題。
和叫Amy的人,實在很有緣,老媽英文名字是Ame;兒童美語二級後,有很長一段時間,中文老師也叫Amy;來NZ後,到現在還有和當初念生物和化學有聯絡的同學,也叫Ami,不過後來她改成原來的越南名字Ngoc;然後是去Uniguide面試時的人,說實話,我個性並不像其他多數被選中的人,實在太安靜了;我想其他人應該都很懷疑為何會選到我吧!

這該回溯到升小四那年暑假,依慣例(老姐的情況),我也得開始學兒童美語;第一堂課,外國老師名字是Michael,因為沒有英文名字,所以就由他命名,因此,一直以來,就以Sophie為我的英文名字;至於有沒有想改過名字? 根本沒出現過這樣的念頭!

國一時,健教(健康教育)老師無意中提到她交過一個後來考上北一女的學生,讀了《蘇菲的世界》一書,老師讀過,卻不能完全理解。後來因為書店正好在促銷,就買下一本(其實該作者其他的書,算很不錯,不會很厚重,國中同學May就喜歡他其中一本作品)。結果,發現原來在希臘文裡,Sophie/Sophia是智慧的意思,想來還蠻符合我想追求自己該擁有的一個特質之一,所以也就不會想要改其他名字了。

因此一直以來,Sophie就是除了我中文名字以外的名字;只是現在,我也不知該說是中文還是英文是我的名字,因為在NZ,除了非常正式場合外,別人只知道Sophie這個名字。

在讀《蘇菲的世界》就曾想過,我是否會因為名字不同而成為不同的人?答案是,不會。 那名字之於我,不過是種符號或代稱而已,如同不同的座號、學號、護照號碼等,只是,人的一種符號而已。

p.s.我想,讀不通《蘇菲的世界》這本書的人,應該是很正常,畢竟,裡面很多哲學問題,不是因為年齡比較長就能理解的了,也許,這真需要一點天生的哲學慧根存在;反正不懂,對於人生而言,也不見得會損失什麼。

不說你不知道,Sophie在NZ算是嬰兒被命名名字的前五名,實在很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