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ly 19, 2008

哲學好友

我對她說:你是我至今為止,第一個遇到可以和我辯論的人;也許以後再也不會有像妳這樣的人出現在我的人生裡。她回我意思相同的話。

和她的第一次相遇,很奇妙;高一剛開學的體育課是在籃球場,女生的愛好,到一旁樹蔭下乘涼聊天殺時間,我也不例外。那時聽見有個女孩談論著靈魂不滅,她可是將有生命的生物(植物到昆蟲皆算,而非只是單純的算人類)都算進去,然後說到因為人類的開將拓土(在亞馬遜河砍雨林開墾農地)將許多樹木和物種都抹去,但人類的總數卻不斷增加,可見整個地球來說,靈魂是不滅的。又說到,人死後,身體會突然少去一些重量,那就是靈魂的重量。
就此,我們開始辯上,只是我已不記得自己當時說過些什麼;倒是一旁的同學,以為我們要吵架了,居然在一旁企圖緩頰(笑)。沒多久,下課鐘敲起,正好解救一旁人的神經;大家回教室吃午飯去。

經過第一次辯論,第二次、第三次.......我們就熟了起來。
有次記得我因錯過下課的校車,待在學校等糾察社的同學,和她在那段空閒時間,辯論起"面具"這件事,那時我還太嫩,居然認為人幹麼要偽裝,該脫下假面具。現在想想,其實我也學會了帶上不同的面具示人。

我和她,是完全不同性格的人。
雖然我們都愛閱讀,只是她還有其他的正常高中生愛好,例如玩線上遊戲、交網友(她說她有個乾哥哥,是警察,結果居然在高速公路飆車;有陣子,午休時,若不是其他人提起,我還真沒注意她在講手機,有次問她,居然說什麼一個認識的網友要自殺,她在勸人家)、看漫畫(居然為了怕被她媽媽在家搜到,居然還可以放到別人家,而那個人居然是我高二、三時,班上的一個男同學-->因為他很八卦,我覺得是八卦男一個;不然就是藏的很好,居然說可以教我怎樣藏東西XD)打撞球等(基本上,除辯論和閱讀外,我倆的共通性幾乎沒有)。

對於高一所學的一切,我根本沒有任何記憶;若不是高三複習,翻開高一的課本有筆記,我都懷疑我根本沒上過課。因為,唯一的記憶,不是上課要考試的內容,而是和她一場場的言詞爭鋒。

熟了以後,她會藉口到我家借書為由,有很長一段時間都陪我回家,然後我們就從公車上、到站下車、走到我家的路上、在我家樓下大門的信箱前、甚至到我家客廳,一直就各式各樣的題目辯論;記得有次,我倆在樓下信箱前,辯論到連因郵差出現而打斷,他居然塞完信後,要我們繼續(好像到家後,兩人辯論的內容他偷聽見了?)。她也常因為了要和我辯論,拖到我媽6點回家才離開去補習班;那一年,是我在高中最珍貴的一年。

我們一起參加辯論社(不知為何,高一上辯論社,接近社員不足、要倒社的狀況,新生沒幾個;其中我居然和小淳的高一時一個好友混熟,正確說是他們三人),學不到什麼,結果我倆到自在,居然點完名後,跑去圖書館前的小公園(?)辯論。高一下,一起參加的美語社(好像是),也是人數不多,之後也是再混。

有趣的是,我們居然一起在要升高二的暑假,一起報名學速讀、一起考速讀(我有拿到高級合格,她卻沒有)、一起補考數學(我是補考有過,她則要留下補修)。

因為她選三類組,我是一類,就此高二、三不同班。
加上之後,我畢業就出國,也就再沒有聯絡了。只是記得,查過榜單,她考上X師會計(?)

高一上的物理老師,其實非常無厘頭;他說當初選物理的原因是因為要毀滅地球(唉唉,沒想到這居然也是她的夢想;結果高二無聊下,英文老師問我們的夢想,我就寫下Destroy the world!結果居然被Angel發現XD)。
只是我覺得有些奇怪,某些話,老師是有意無意的在課堂上對我和她說(我有看到他奇怪的眼神,是多想了嗎?)
偏偏我又兼了除英文小老師外,沒人想當的物理小老師;有次老師要我幫他的儀器送回辦公室,我和她居然再老師位子上翻書商送的高二物理,正巧被後到的老師遇上XD然後老師居然,一人一本,還說我的是比較簡單的(南一版),難不成他那時就知我不會念二、三類組(真厲害!只是他若知道我出國後還念了兩年大學物理,會不會很驚訝?)

記得,她說過,將來要結婚的人,學歷不一定要高,但卻一定要能讀很多書、可以和她聊;還說結婚前,要有對方簽名的離婚證書,這樣要離婚,簽個字就離婚(那時我還真有些被她這想法嚇到!)

其實,有一段時間,吵著說要去念上海國際學校,也是因為有她能作伴才會有的念頭(當然,最後我們誰也沒去上海唸書)。曾有問過她要一起出國嗎?她拒絕,畢竟她認為自己英文沒有我好。只是,後來也想過,也許我和她的緣分,就在那段時間用盡了吧!若她真和我一起出國,又會否到時因同住一起產生摩擦而分開?至少,這是我最不想見的;所以,就讓我對於我們的記憶,停留在那段快樂的時間吧!

和她的關係,就像陷入熱戀一般是在校慶之後(若沒記錯,大概是11月吧!),那時一直習慣有她能一起辯論的時間,之後突然到來的寒假,讓我覺得很失落。過年的假期,除看《笑傲江湖》外,到奶奶家只有我一人,會跑去樓上打電話給她(她的電話號碼,是少數號碼手會自動撥號的一個),不過沒人(然後才知道原來她玩的超瘋,還跑去小琉球XD)。那時還在半夜趁著窗外的月光,寫下想要兩人一起寫書的題目。(哈哈!真的很像戀愛XD)

不過,真要感謝她,我那驚動班上和國文老師的3分鐘《笑傲江湖》演講,她算是功臣,有一部分來自她說的內容。

有次的辯論,我是在題目上佔優勢,時運和能力哪個重要?不可否認,不論怎樣強的能力,沒有好的時機,還是沒用。

只是,突然間發現如她所說,她很沒考運,我就比她好些;那我和她的能力,誰比較強?是否是因為我的運氣比她好,所以看似比較有能力?

高二的家政,除了作出一輛Ferrari模型外,另一項成品,就是借她的摩天大樓歷史書做的報告。

也很奇怪的,我沒有想要主動去聯絡她,即使2007年回台灣可以撥電話到她家,我也沒有這樣做。或許我在害怕,一但破壞了這種因時間變淡的友誼,加上經過4年不同的大學生活+2年高中生活,我們已經失去了6年前的默契。

只是,我不會忘記,那段時光,至今,唯一可以跟的上我的思考速度和探討內容的朋友;即使我們有非常大的不同。

Friday, July 11, 2008

和她是小六的同學,其實在學校,我和她個屬於不同的小團體,也不記得為何最後她會成為我在國中時,所說的好友。

她是個獨生女,在我那時獨生子女算是少數。

小六時,還曾去她家和其他同學一起幫她過生日。

升上國中,她選擇去念美術班,我則念附近的普通國中。

說來,我真正學會寫作文(八股文,應付考試用),是在國一時的星期六早上,和她一起去後火車站的作文班。剛開始時,我們還能一起上課,之後她因課業越來越重、其他科補習之類的,就很難能相遇。
作文也不記得學了多久,至少就我的印象頂多只有一年;而且說來尷尬,我應該是作文班裡年紀比較大的,其他很多都是小學生;不過作文老師真的很好就是了,至少他教會我如何寫出高分的作文。不過,寫出半文言的功力我是沒有,記得國中有人可以用文言寫作,真是可怕;但我還真想讀讀他的文章。

因教我的健教老師會另外發講義和劃重點,那時她下課會騎腳踏車載我回家,路上會經過7-11,也就有影印給她一份。

她母親在家商工作,小六一次曾到那裡,那時,她正在玩仙劍奇俠傳。

那時電腦還是Win95,遊戲還是Dos模式的年代,家裡因有需要,也有電腦;國一上的期末考試後,她陪我還有堂弟妹一起去買遊戲;因此我的第一個電腦遊戲就是:《仙劍奇俠傳》和《大富翁3》。說來,也是唯一花過錢買的遊戲。

曾祖母過世的國一寒假,那時《鐵達尼號》(Titanic)正風靡全球,先是老姐跑去看首映,我和她則是在考完事後的週末才去。只是,沒想到,人潮還是很多,幾乎坐滿。那時意外認識兩個一起要看的學姊(不記得她們的學校)。人爆滿的電影院,讓我感到很悶、呼吸不順暢,加上那時起床後的頭痛,結果是我根本難以享受電影、也哭不出來,倒是散場走出門口時,一陣胃酸到喉嚨,吐了出來。之後,我就不願意去擠很多人的電影。

或多或少,我都能感受到她國中唸書時的壓力和班上相處的問題,只是她個性比我還悶,不說,你又能說什麼?

升上高中的暑假,因我捨畢業典禮去了美東玩,回台灣後,就順道去她家送禮物還有要她教我素描(結果還是沒學)。

我倆後來又上同一個高中,只是,三年下來,我們都沒同過班,偶爾會在校園裡相遇打個招呼而已。

等我到NZ唸書,回台灣時,還有見過2次面;只是那時能說的話卻不多。

偶然下,看到她的blog,說實話,我很難想像揹負那樣負面情緒的人生的人是她;後來讓我決定放棄她是因為Pam 的那件事。那年我剛回台灣就告訴她要來個三人聚會,或許是有意無意,最後拖至Pam和她都開學,我要離台前才告訴我。

不論我倆的友誼對於我和她有多少重量,至少,現在我會說那是過去式了。
至少,她讓我知道,悲劇性格並不適合我、我也不想去當拯救那種人的朋友,因為那只會讓我也成為另一個悲劇人物。

不及格的英文

說來,大概不會有人相信,不過這是千真萬卻的事。

剛上一級兒童美語時,要單字小考,結果因為根本沒背,拿了個不及格的分數。為避免東窗事發,我還偽造老媽的簽名。不過還是紙包不住火,還是被發現了!

幸好我沒吃上偽造文書的罪,老媽和老爸也沒說什麼,估計他們也認為暑假本來就該是玩耍放鬆的日子,不該還認真學習。

只是,那次的經驗,也成為一個刺激,之後也莫名其妙的,背起單字總是很容易;至少,以後沒有單字不及格的情形出現。

記得一次下課,中文老師要我和其他兩個學生留下,那時還擔心是否被發現簽字是偽造的;結果居然是要我們去參加朗讀比賽;讓我還真是不知該高興還難過。高興沒有被發現偽造簽名,難過是上完課後還得要留下練習。

Thursday, July 3, 2008

好學生,壞學生

究竟界定好學生、壞學生的標準在哪裡?成績好壞?品行好壞?
世間多以前者區分。

芳,國中三年都和我同班,照常理,我們不會有交集;只是就是這麼奇怪,我和她比其他所謂的好學生更合得來,只是,那只局限於體育課時和其他分組的情況。

她,原來是個媽媽是泰國人、爸爸是台灣人的混血兒。曾經,她也很努力的唸書拿好成績,但究竟是什麼原因,讓她便成一個老師眼中的壞學生、放棄學習、學會抽煙、混幫派的人?我不太清楚。

只是,我覺得,她也很辛苦,有拿刀割自己手臂的自殘行為。
或許該感謝她,讓我避免可能剛上國中就被打的命運。

因為身為歷史小老師,無奈的責任必須去收作業。正好是體育課,離老師要我交出作業的時間也不遠,正好用此時間去催收未繳上的名單;為此,我踩到其中一個女孩的地雷,認為我態度不佳,要教訓一下(?)因為芳說話比較有份量,就把這件事壓下,說我不過是盡責而已。
那天,葉,告訴我要找人陪我一起出校門回家的好。(我果然是非常後知後覺的人,危險一點都不知道就在眼前)
這插曲,也是國三時,她提起我才知道。

很多時候,我一直認為那些最虛偽的人,就是成績好又是模範生、老師眼中的好學生;相較下,若真正認識那些成績在後段,卻將自己真實性格暴露在他人面前的人,還比較可愛和真誠。

事實似乎也是如此,國三從早考到晚的生活,結果考試作弊的,並非是那些原先就成績倒數的人,而是在A段班的成員。
因為晚上在補習班因被打而苦讀考得好成績,補習班上課進度超過學校的正常教課速度,最後無視在台前的老師,有精神則玩翻譯機遊戲,沒精神就倒頭大睡不聽課;惹得國三理化老師當場發飆、哭泣。

那,誰是好學生?誰是壞學生?

如同世界上很多的情況無法用二分法、非黑即白的方式處理,我想,如果讓我選,我寧可交所謂的壞學生。反正我自有一套準則,再壞,也影響不了我。

楊咩咩

因為她姓楊,同音羊,因此出現這樣可愛的外號。

我從來就和她不是同一團體的人,那天午飯,她突然出現,開始訴說了她和她團體裡一些女生的問題。
還記得,那是曾祖母過世的時間。
究竟她說了內容是什麼,記不清,只是,原來,表面上看起來很要好的一群人,還是有矛盾。

國二時,所推出的第一屆小市長選舉,她是我們班上推出的候選人,我也曾當她的助選員之一;只是,最後當然是由風靡全校女生的男生當選,因為連我們自家的助選員都倒戈(票投給她還是他不清楚,只是依女生對他的好感和相識的時間,可能性比較高是投給他)。

國三時,因為不願下課後留下做併班輔導虛假的考試(所謂A段班),也不記得她是何原因,後來我們就一起下課後邊聊天邊從學校走回家。直到現在,回台灣,經過那個我倆曾幾乎每天都分手的路口(一旁還有7-11),有種很令人懷念的時光。

只可惜,不知是因為她心思不在學業上(她非常有桃花運,曾經座位上出現一大把花),或是能力已到極限,最後我推甄上了普通高中,她卻分發到家商裡。

即使出國前寄出給她的信,卻因為搬家,而被退回。

有次夢裡,出現她,夢裡的她,成為大哥的女人;不論之後妳變成如何、做什麼工作,你還會是我的朋友之一。

記得高中同學,Angel,在MSN提到,在麵包店裡遇見之前因搬家失聯好朋友的情況,她當場哭出來。我不知道,若未來你我相遇,我會否哭出來,只是,我希望你能夠幸福、快樂、健康。

排競賽

真虧班導想的出這種方式控制班上的學生成績和行為。

採取依段考名次依序排座位,S字型的方式,每排選出排長(通常是前七名擔任),抽完打掃區域後,由排長分配工作、紀錄考試成績、秩序還有遲到等違規問題。每週結果出爐,最後一名的一排,要受罰。

很倒楣的,就像是悲慘的實驗白鼠,我也幾乎國中三年裡都或明或暗的得當排長這個角色。
剛開始時,我很認真的管理一切,只是出現一個遲到大王,有次我們甚至當著全班面對槓,我氣到用手上的立可白砸他(不過後來他就轉學,不是我的原因,至於名字,還真不記得)。

也不記得何時開始,我採取自由放任的態度,只要求不要拿最後一名即可。我想,《蘇菲的世界》這本書改變我的個性很多,那好強、爭第一、完美的性格。

其實,我還真有過一次因為排競賽是最後一名,結果全組要去導師辦公室外背書XD連導師都有些驚訝!
我是不在乎要背書這件事,只是苦了同組其他不喜歡讀書卻要背書的人;印象中,老師要我去抽查其他人的結果,我自然是放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讓其他們過!

真正和我同組一起做過報告或任何分組活動的人,其實都會發現我是個很好的人,根本不是自己印象中很可怕的人。很多事是我在做,但我卻沒有任何怨言,規劃也都會很周詳,大家做起事來都很和諧,不知該做什麼時,聊天也是很有趣。

也許我該感謝這些訓練,讓我成為一個在2007年做醫學微生物分組海報的幕後主導者,但卻個司其職、準時迅速的完工。
至少在商學院的課,因為我避免選需要分組報告的課,所以沒有遇過全是我一人做的情況。只是,以後若真的去幫人工作,這些團隊經驗是很有用的。

黑暗期,我卻開始建立起領導力、自己的領導風格、獨立思考的能力、大量的閱讀,這比一群人,總是整日不知所言、混著過日子好。

高處不勝寒

從來沒想過,原來當第一名的代價是如此的高。

上國中後第一次週考成績出籠,意外我成為第一名,雖然之後的三年國中裡,所拿到的第一名次數讓我記不清;只是,那也算是我人生的一個轉捩點。
葉,國小和我一個家教班,因此遠離我,當然,本來我們也就沒有要好過。

背黑鍋事件發生後,我自然是個人人分組不願列入的組員名單。

記得第一次家政課要烹調,我們那組,是群被其他人都排斥剩下的組合;只是,我們所得到的其他老師評價是最好的。
不知是我有意無意,以食物拉攏任課老師的策略奏效,還是其他組根本就是一群不會考量大局、只顧自己肚子的人?

不記得是在何種情況下,記得是在健教老師依習慣改完她要我們做的講義本後,突然開始批評我和班上同學相處的情況,還要我說出她給我的分數:滿分,100!
究竟說了什麼,我也記不得內容,只是,如果說全都是我的錯而造成這樣的局面,我或許會虛心接納然後改進;只是,真的全是我的錯?
認真去做所有的事,結果得到好成績和滿分,是我的錯?
沒有做過的事,要我承認是我做的,然後道歉?
別人不喜歡我,我要先示好?
要求完美,這點也許對他人是過於困難,只是之後,我的標準也低的可以了。

一直以來,因為成績、表現都沒有特別突出,我很習慣做自己、不在乎他人的眼光;因此即使,上國中,因為成績和意外事故造成他人注意,我還是堅持做自己。

嘴,長在他人身上,要說什麼我管不著;心,若是他人的,我不能控制別人的想法。
只要我問心無愧,依然過我的生活,又何必在乎別人說什麼、想什麼、如何對你?